在喧嚣止息的清晨,我跪下,不是敬虔的姿态,而是因无法再靠自己站立。
我曾奔跑,步履不停,却错过了祂的脚步。我曾规划,字斟句酌,却没问祂是否同行。
祂不是风暴中的吶喊,祂是晨光里未说出的安慰;祂不是剧场里的灯火,祂是无人处,那无声的真实。
没有雷鸣,没有火焰,只是柔和微声穿透心间:
你不是自己,而是器皿,祂不是远方,而是呼吸。我要停留与祂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