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2023
Nico Two

写于:2024年2月7日 16时

极近农历新年的午后最后一个工作日的格子间里,commit完新版本代码后打算写下过去一年的感想。给gpt3提供了读书笔记和零碎的备忘录信息后,LLM给我生成的几个版本都没能让我满意,看来OpenAI还得继续迭代,也可能是付不起gpt4订阅费的贫困限制了我的想象。

生活在后疫情时代的每个人都应该对自由和健康有过思考,人们没有明确的意志倾向,有的只是市井的精明和盲目。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像巴菲特说的一样中了卵巢彩票伴随着城市化的洪流进入城市,住到了自己童年期待的地方,赚到了比较体面的薪水,可以随意购买小时候期待的零食和玩具。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富有,更不会觉得生活自由。抬头往上看,头顶还有数不清的社会阶梯要爬,自己一辈子的努力,也许只是可以远眺一下别人的起点。爬不动社会阶梯,很多人选择躺平,希望社会发展带着自己一起进步,躺平成为选项是社会的进步,也是个体的无奈。

中国几乎在一代人之内完成了工业化和城市化,上升期的社会是最好的社会安定剂。发展快当然是好事儿,但是也有副作用,思想观念的更新跟不上物质条件的进步。当低垂的果实被采摘殆尽,社会矛盾再次激化凸显。山河四省、生育率下滑、经济失速,对施政、投资、分配的效率和精准性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当下中国的任何一个难题如果说谁有标准答案那他大概率还没有理解问题,发展中遇到的问题,只能在发展中解决。只有触及灵魂的改革才会持续释放活力,做出更大的蛋糕。

一个人语言的边界即是他世界的边界。维根斯坦的这一观点提醒我们语言是认知的一部分,它不仅反映了我们的思维方式,也塑造了我们的思维和对世界的看法。深刻理解这一关系对于高效沟通、文化融合、技术进步以及维护共识至关重要。大语言模型的胶水解构了现实空间和赛博空间的边界,但基于概率的模型无法精准描述物理定律,世界模型还需要新的理论突破。令人欣慰的是科技进步依然是我们这个社会进步的第一原动力。

年末高速飞行了46年的旅行者1号已经不能正常返回数据,旅行者号尽管是NASA发射和运营的,但那个年代,突飞猛进的太空技术让当时的参与者都怀着全人类的视角和情怀。今天这种人类大同的情绪也随着旅行者号的远去而消散。未来,也许战争还会持续,也许技术带来的冲击还会更加剧烈,也许人类物种并没有像马斯克预想的那样移民火星,也许人类自始至终都没能离开地球,但我们已经在1977年的时候,向宇宙证明了人类曾经存在过。希望这次由商业航天开启的探空浪潮可以持续的更久一些,更远一点,不论是以碳基还是硅基的形式。

此刻如果给我一台时间机器,我会回到2001年找到十岁的自己,告诉他,我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他希冀的现代社会。就像巴鲁,最终到达了天空之城,甚至触摸到了一些拉普达式的科技。十岁的我肯定也会反问未来的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有没有烦恼,会不会怀念曾经的童年生活?我会告诉他真实的答案,现在生活也不完美,也有烦恼和压力。但是这些新问题和当年的失落感一样,是进步的副产品,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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